在她的记忆里,她品尝过樱桃的滋味,知道那是清甜的。
尖锐的喙在她的好奇心驱使下,轻轻地啄了一口那枚浅樱,不知是不是还未成熟,没有任何的滋味。
苗一鹤还不死心,这一次她张开了喙,将其一口含进了嘴里。
爪子下的土地依旧松软,可渐渐却从冰冷变成了温热。
苗一鹤只觉眼前阳光盛放,晃得她睁不开眼。脚下的土地成了一片皮肉,山峦成了土包,还有她嘴巴里那颗怎么含咬也没有味道的浅樱,渐渐溢出清甜的柚子味。
柚子味?
苗一鹤仔细回忆着,她吃过柚子味的东西吗?
她记不得了,但她能确认自己没有吃过柚子味的樱桃。
“小宝宝。”
是谁在说话?苗一鹤叼着那枚浅樱环顾四周,却看不见任何身影。
“小宝宝。”
声音从苗一鹤的头顶响起,她抬头望去——
四周变化万千,她眼前的一切景物在缩小、她的视线在不断的变高。
很快她就反应过来,不是景物在缩小,而是她本身在变大。
苗一鹤克制不住地想要振翅,但她却猛地发现,自己的翅膀不见了。
振翅的感觉化作了手心里绵软的触感和微凉的温度。
她捏着泥土吗?
不是的,在她手心里的是碗口那么大的细腻的肌肤。
她想要尖叫,想要后退。可嘴巴里的浅樱还在,柚子味的清甜还在。而且她的后背还有一只紧紧禁锢着她的手臂。
她终于发现,自己不是一只鸟,拥抱的也不是一座山峦。
许繁星穿着那条浅粉色的吊带睡裙出现在了她的怀里,她们拥抱着、靠近着。
感受着彼此的呼吸和体温,还有那股已经刻在苗一鹤骨子里的柚子的清甜。
“小宝宝。”
许繁星的声音再次响起,她抚摸着苗一鹤的后脑勺,将人死死按压在她怀里。
另一只手带着苗一鹤的手,亲手教她如何探寻躯体的秘密。
一场雨浇落在樱林之上,浇得樱林簌簌颤抖。
苗一鹤只觉得自己被裹挟进了大雨中,被浇透了全身。
“砰砰砰——”周萍秀的声音穿透了一切的虚妄梦境,传到了苗一鹤的耳朵里,“小鹤,该起床了,今天怎么起迟了?”
苗一鹤猛地睁开眼,心脏在胸腔里飞快地跳动着,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已经开始第三遍响起闹钟。
“小鹤?醒了没有?”
“来了!”
“好,那我先下去了,快收拾好下来吃早餐。”
“知道了!”
听着周萍秀离去的脚步声,苗一鹤这才泄了口气一样瘫软在了床上。
但很快,她就察觉到了不对劲。那股黏腻的触感,让她猛地掀开被子一个翻身,光着脚冲进了浴室里。
很快,浴室里响起哗啦的水声,苗一鹤只来得及洗个战斗澡。
十分钟后带着一身水汽拉开了浴室的门,站在门口一脸呆滞地望着半空中的某个点。
她咽了咽口水,回味着那个光怪陆离的梦。樱桃怎么会有柚子的味道。
苗一鹤闭了闭眼,蹙眉暗骂了自己一声。收拾好自己后,顶着她那双没有多余表情的下三白下了楼。
一个早餐吃得浑浑噩噩的,直到背上书包走出家门,苗一鹤混沌的大脑这才被一阵冷风给吹醒了。
周萍秀站在家门口送她,也被吹得一激灵,“哎呦,这温度降得也太快了,你要不要再添一件衣服?”
苗一鹤呼吸着清晨的冷空气,表情显得轻声愉快了许多,摇摇头说:“不用了周阿姨!我走了!”
说完,迎着冷风跑了起来。
周萍秀站在家门口看着她,脸上带着明显的笑意,低喃道:“这孩子,还是这么喜欢大冷天。”
直到看着孩子的身影消失在了巷口,周萍秀这才摇着头退回家里。
苗一鹤是在冬日里出生的孩子,小时候也怕冷怕得不行,可自从周萍秀告诉她,她是在冬天来到这个世界上的之后,苗一鹤就奇迹般的不再排斥冬天的降临。
她甚至会在每一年的伊始,期待着冬日的到来。
因为这是她最接近妈妈的时候。
后来越来越大,也知道每长大一岁就会离妈妈越来越远,甚至她会在某一天超过妈妈的年龄。但苗一鹤对冬日

